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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生 連載中

生,生

來源:google 作者:董小竹 分類:現代言情

標籤: 現代言情 蘇煙澈 董小竹

【changdu】除夕夜,小竹獨自在自己的房裡吃飯,她讓巧兒和晴姑去大堂跟莊子里的人一起吃飯守夜以往每年除夕都是跟姨媽一起吃了飯,姨媽就去佛堂給姨夫誦經了,只留她一個人在房裡守夜,有時候什麼時候睡著了都不知道今...展開

《生,生》章節試讀:


《生,生》第8章 故人?


山寨內被綁在柴房的董小竹慢慢醒過來,對上一張嬌美娘的臉,「你醒了?」天吶!!這是什麼魅惑人的場景?這樣一張美艷的臉張嘴就是一副破鑼般的大老爺們兒的嗓子!董小竹大眼睛一轉笑了,笑的毫無形象。

「行了!別笑了,老子把你背上山容易嗎!還得把後面那個狗皮膏藥給甩了,累得老子變音功都使不出來了。我說,你這個小姑娘怎麼這麼沉啊?老子背兩頭豬都能健步如飛,怎麼背個你走都走不動,累死了。」「美嬌娘」一邊說一邊左右打量董小竹。

董小竹還是在笑,「再笑,等收到贖金老子就把你吃了。讓你笑!」聽到他說的話董小竹的笑變成哭笑了。「誰告訴你會有人贖我,你看我值錢嗎?」「沒人要?不值錢?誰告訴老子你是京城世家小姐的?」美嬌娘扯着破鑼般的嗓子跑出了柴房。

柴房安靜了,董小竹感覺反綁在柱子上的手被什麼東西碰了一下,軟軟的,觸角?董小竹把手使勁伸了一下一把攢住。那是一雙手!也是被那賊人抓來的嗎?手的主人怎麼不說話!小竹用只能動彈的手指在那雙手上又掐又擰。終於那雙手回應了,他用修長的手指拍了拍董小竹的手低聲說:「你莫怕,等會會有人來救我們。」

董小竹的心裏又是喜又是驚,,這個聲音曾出現在夢裡多少次了,快兩年了,她的記憶都要模糊了,可是現在就像在一堆即將燒盡的灰燼里放了一團紙,心裏即明亮又暖和。董小竹低下了頭。

「公子,你也是被擄來的嗎?」董小竹聲音細的好像只有自己才能聽到。另一邊的蘇煙澈聽着這聲音心底瞬間刺痛,他已經埋藏的記憶又回來了。其實他和董小竹沒有過多牽扯,董小竹的長相也不足以讓他牢記,最重要的是他沒有戀童癖。可是就這樣一個沒見過幾次的孩子讓他在大街上看見相似的身影就激動的追上去。

他們就這樣安靜着,靜的空氣流動的聲音都讓人覺得刺耳。誰都沒注意他們的手卻一直彼此交纏在一起。

蘇煙澈佯咳了一聲柔聲到:「姑娘莫怕,我有任務在身是故意被抓進來的,我會想辦法就姑娘離開的。」蘇煙澈說完真感覺自己就是個人渣,明明聽出董小竹的聲音了卻不敢認她,難道他們要一直這樣背對着嗎?

「公子放心,我 ,我不會妨礙你的。」董小竹安靜的說。她和蘇煙澈也算是故人相見了。她曾幻想過很多次次他們再見面的場景,他大婚時意氣風發她在人群里看着他;他嬌妻在懷在街偶遇他;又或者他們都老了他們遇見了……

沒有一次是這樣的尷尬情景。蘇煙澈沒有聽出是她她也沒必要挑明了,說不定人家已經不記得自己了。發覺自己還抓着人家的手董小竹不好意思的要放開,卻被對方的手抓住了。「姑娘,可否幫在下一個忙?」「公,公子請說。」蘇煙澈感覺手裡的小手在發顫。

唉!他輕嘆一聲說:「那賊人捆在下時,在下留了一個繩扣,在下」他頓了一下,「在下要解開繩扣可能會碰到姑娘的手臂。姑娘請放心,在下碰了姑娘會砍下一隻手臂賠罪的。」蘇煙澈鄭重的說道。「公子言重了,我要公子的手臂做什麼?」董小竹徹底失望的說,難道要他的手臂睹物思人嗎?「那在下解繩扣了。」蘇煙澈也後悔自己說的些什麼亂七八糟的話,對着?個女子要送給人家手臂,這女子可是一見面又是手帕又是柿子,最後還送了貼身的金鎖給自己,跟這樣的女子在一起自己當真配不上。

正值深春要入夏的季節,董小竹穿的是寬袖的薄綢衣衫,捆着的手臂已經露出一小節兒了。蘇煙澈修長的手指在小竹手臂的上方靈活的解扣,手在小竹手上背上划了幾下就聽見蘇煙澈在解小竹手上的繩結。

「姑娘,在下冒犯了。」蘇煙澈微笑的看着小竹,一年多不見 她似乎長大了。小竹對着蘇煙澈笑了,她的笑還是那麼陽光,那麼真誠,清澈的眼神看着蘇煙澈側身拜了一下:「蘇大人,好久不見。」蘇煙澈笑着看着她,小竹也看着蘇煙澈,他們這可是算故人再相見?

忽然,一聲細細的哨聲,小竹也在蘇煙澈驚訝的眼神下掏出一個動物骨頭做的小哨子輕輕吹了一下,從窗子外骨碌滾進來一個少女?。

「小姐,我們來救你了!」初八看見小姐高興的說。「初八?」董小竹看見初八穿着一身大花裙子,還真像一個女孩。就是這衣品有點……

初八發現了站在一旁的蘇言澈 ,拿着兩把短刀就揮去。蘇煙澈左閃右閃幾招就把初八扔倒在地 ,「蘇大人,他是來救我的。

「初八,初一他們呢?」「他們在外面呢!」初八說。「山下有兩波軍隊在跟土匪對戰,我趁亂上來的,小姐,我們快走吧。」初四狠狠地看了蘇煙澈一眼,拉起小竹就走。

「蘇公子,我們一起吧!」小竹看着蘇煙澈說。「在下還有東西在山賊的庫房裡,我去取回就走,你們先離開。」說完,蘇煙澈出門進了內院。

小竹看蘇煙澈決斷的離開,她卻是神使鬼差的跟了上去。初四隻好也跟着她進了內院。忽然,她聽見一陣打鬥聲,然後響起了蘇煙澈的聲音。

「大當家,皇上的龍袍穿的可還合身?西域送來的美人服侍的可還順心?」蘇煙澈說話永遠那樣柔聲細語。

「蘇賊,回去跟你那主子說,老子每天都穿着他的龍袍睡着他的女人,老子不僅自己睡,還讓寨子里每個弟兄都嘗了個遍,哈哈哈哈 ,他能奈我何!」那個大當家的不要命的說,不愧是一條好漢,這麼不要臉的事也說的理直氣壯。

蘇煙澈像看死人一樣看着這個狂傲的大當家,聽說他以前是個進士,遭了奸人陷害家破人亡,眼看着媳婦和女兒被送進官窯折磨致死,也算可憐,所以他才這麼變態的痛恨官家。

「蘇賊,你要殺要剮隨便,老子這些年夠本了,要是老子哼一聲那老子就白活了!」也許他知道,落在蘇煙澈的手裡還不如死了痛快。

「殺人蘇某也會,不過蘇某最擅長的是剝皮和抽筋。」蘇煙澈把大當家人在椅子上用腳踩着他的肚子,把他的手按在桌子上。「大當家希望某先從哪裡開始剝皮呢?」

蘇煙澈用精緻的靴刀划著大當家的手指。「聽說,大當家畫的手好畫,寫得一手好字 ,那這骨頭應該也是相當好看的。」他溫聲的說著把刀慢慢的**大當家的手指,好像是在做一件非常隆重的事。那大當家的眼看着自己的手指皮肉分離不只是嚇得還是疼的大叫起來。

從窗縫裡看着的董小竹嚇得雙手捂嘴,初四顯然不害怕,面無表情的在一邊。

「大當家的 ,某再問一句 ,到底把皇上的玉璽藏在哪裡了,說了 ,某留你一副完整的身體。」蘇煙澈一邊溫柔的說著一邊把刀子往上一挑,「啊~~~」那個大當家實在忍不住的大叫。

「我說,我說,我說了留我孩子一命。」「你還有孩子?」蘇煙澈問道。「就在那個女人的肚子里,玉璽也在她身上,我知道你會把那些美人都殺死,饒她一命!」隨着大當家的眼神,蘇煙澈看到柱子一邊用鐵鏈栓了一個女人。

這個女人身上幾乎沒穿多少衣服,肚子是有點隆起,女人從她坐着的破墊子底下拿出一個小盒子用祈求的眼神看着蘇煙澈。

「你怎麼確定這是你的孩子?」蘇煙澈接過盒子打開看了看又瞥了一眼女子道。「她是專門供我享用的 ,你先饒她一命,等她把孩子生下來再弄死她,你也可以留着自己用,或送人都可以。」土匪終歸是土匪,一個人在他的眼裡竟是這樣的卑賤。

蘇煙澈似笑非笑的看着這個土匪,慢慢的舉起刀說:「既然大當家想的這樣周到,某無功不受祿 ,總是要回禮的,你想好了怎麼死了嗎?」

窗外的董小竹淚流滿面,她的心好痛好痛。屋內的大當家還沒回答蘇煙澈瞬間揮刀就把他身上筋脈盡數挑斷,最後還挑斷了他的大動脈。太殘忍了,董小竹看着謫仙一般的蘇煙澈又來到女子身邊對她溫柔的說:「你受苦了,願你的來生是幸福的。」說完就一刀把女子殺了,這真正的是一屍兩命。

外面的董小竹忍不住的哭出聲來。這樣的蘇煙澈是他從來沒有見過的,他在她心裏是神聖的,他是高高在天上的,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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